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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起床, 原本預計八點半出門, 處理花東的事情到十點
慧仙回信了,看來是有機會到市集去工作
十點出發載著乒咕往新竹
這次完全不看地圖就順利抵達竹東
乒咕在半路上憋不住了, 直接在馬路上屎尿齊流
到新竹先拿火車票, 去吃個便當吃很久, 吃完已經一點了
然後直接上去找阿燈, 阿燈說太熱要等一下
好, 不熱了! 開始割地瓜藤, 割地瓜藤全攻略在另一篇
割差不多20公尺, 1.5公尺寬, 腰酸背痛, 要命, 阿燈怎麼能割那麼快
六點多阿鼻來, 騎去載她跟乒咕
然後往竹東方向, 去吃超貴超油的羊肉炒麵
晚上有人送肥料來, 阿鼻很乖幫忙搬, 40公斤, 快抱不起來
這可是8噸的車, 肥料全部要從大卡車(他們自己說是小台)下來, 也是要人命的工作
差不多120包要四萬塊錢
堆這種一袋一袋的東西也是有訣竅的
要直橫交錯, 一個平面排3x3, 要先擺外面兩個, 中間那個要壓到旁邊兩個的角
然後跟紡織廠的大叔阿姨聊很久
他們都很愛狗, 話題三句不離狗狗
講到河濱公園, 狗狗的生態, 第二代是第三代
還有他以前養獵犬的經驗, 一隻狼犬每天要跑10~15公里, 要不然身體會變形, 背不弓, 腰不直
還有一種叫做俄羅斯靈X的獵狼犬, 用來獵狼的狗, 第一次聽過
還有他小時候竟然住大安森林公園之前的那個超大眷村
也是個無奈, 原本在日據時期那裡就規劃做公園, 接收之後還是維持這個規劃, 只是政府動作太慢, 等到開始拆, 要蓋的時候, 那裡從鳥不生蛋變成高級地段, 房價翻了幾十倍幾百倍, 到時要給居民的補貼就是無論如何也買不起房子了
還有看事情的角度很多, 不是一味的在抗議, 要看到現實面, 像是台塑是最上游的石化產品供應商, 他倒了, 下面一票都會倒
也講到國宅, 還有紡織業的無奈, 淡望季非常非常明顯, 簡直跟農業一樣, 我們這時去, 阿燈跟大叔每天都是做到十一點, 而且做什麼賺做什麼虧都是少數人在操弄, 時裝展出什麼, 每年就流行什麼, 所以每年都要探聽歐洲那邊的流行趨勢, 有時候賭到了, 大賺一筆, 要不然就是像工廠二樓一樣, 跟阿燈一起擺了好幾百萬在上面. 不過也看客戶是哪, 大叔主要供貨給出口日本的成衣商, 所以又是不同的系統. 阿燈原本也是請好幾個員工在做, 就供貨給大叔, 但後來經營不下去, 跑去作農.
跟大叔聊天時, 阿姨都在操作機器, 她自己的動作簡直跟機器一樣, 迅速, 沒有任何瑕疵. 旁人看像是藝術, 他們自己說其實非常辛苦, 都是用手指的力氣, 大叔做到必須帶手套. 創造與學習太少, 仍是ㄧ種異化的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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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被阿燈挖起來, 要種昨天的地瓜藤
種的是那塊三層的梯田
地瓜藤種不種得好, 還真的取決於割藤割得好不好
長度均勻, 就很好抓間隔, 就好種, 實際種才知道怎麼割
種地瓜藤比割藤單純很多
相鄰的兩株頭尾要接近一點, 抓一把土把頭蓋起來, 露出尾巴一兩目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 種ㄧ行50公尺也是要人命, 每一樣工作都要出腰力, 對我腰力不好的人特別辛苦
但是阿燈的堂哥和鄰居歐巴桑都種超快, 阿燈自己又種得更快, 太佩服他們
昨天割的兩千多藤還不夠, 阿燈的堂哥又去對面割, 割得速度之快, 實在是嘆為觀止
我種邊邊的ㄧ行太靠邊了, 不行, 會長不好, 要重種, 不過阿燈的堂哥好像不是很信任我, 所以就告訴我不要種了
這裡種完的時候太陽已經蠻大, 大約九點多
然後阿燈要去產銷班開會, 交代我去上面的一塊做好畦的田, 用鋤頭開每條水道的孔
阿燈開一個孔挖四下, 我不會用鋤頭, 弄半天弄不出一個
也沒辦法, 反正有十幾條, 從中好好體會吧
除了這個工作以外, 還要顧下面種好地瓜苗的梯田的田水, 阿燈離開之前已經放水
如果中午沒放好水, 地瓜苗會曬死光光, 怪不得他這麼早就要開始種
兩項工作他來做一定是毫不費吹灰之力
但對一個沒經驗而且連鋤頭都不大會用的人就是一次磨難
